2026年7月上旬,英国汽车媒体《Auto Express》连续刊出对阿斯顿·马丁CEO阿德里安·霍尔马克(Adrian Hallmark)的独家专访。上任近两年,他这样定义自己的任务。
美国关税、中国需求骤降、豪华电动车市场迟迟未起、限量特别车型交付减少、核心车型批发量下滑,多重压力同时砸下,把这家百年品牌逼入最窄的弯道。
2025年,公司净亏损4.93亿英镑,同比扩大52%;营收跌去两成,全球批发量只有5448辆。
债务反向飙升。净债务从2023年末的8.14亿英镑升至2025年末的13.8亿英镑;进入2026年,到5月已接近15亿英镑,而公司市值只剩约5亿英镑。
2月,公司随年报宣布最多裁减20%员工、约600个岗位,预计每年节省约4000万英镑。
同月,公司以5000万英镑永久出售F1车队冠名权,买家正是董事长劳伦斯·斯特罗尔(Lawrence Stroll)间接控制的AMR GP Holdings。这笔关联交易已获得约54%股东的支持承诺,被普遍视为大股东的变相注资。
自劳伦斯·斯特罗尔率领Yew Tree财团2020年入主以来,公司先后经历安迪·帕尔默(Andy Palmer)、托比亚斯·莫尔斯(Tobias Moers)、阿梅迪奥·费利萨(Amedeo Felisa)和霍尔马克四任CEO——四年三次换帅。
《财富》杂志的评价直接:“自老将帕尔默离开,这家失去方向的公司就再没安定过。”
频繁换帅背后,是公司不断在扩大规模、工业化改造、重建产品和保住现金之间摇摆。
问题可以追溯到帕尔默主导的“第二个百年计划”:七年推出七款全新核心车型,每款约七年生命周期。